健身房角落里,一个年轻人在做硬拉。杠铃片加到了一百公斤,他握紧杆子,深吸一口气,把杠铃拉起来。动作不算流畅,腰背有些晃动。放下后,他靠在器械上喘气。旁边一个大叔走过来说,你腰太松了,先减重量。年轻人没吭声,把片卸下两块,又重新开始。大叔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走了。
小区楼下有一块水泥篮球场,地面有些开裂。放学后,几个孩子把书包堆在篮筐下,用石头在地上画出三分线。跳起投篮时,球弹到裂缝处会改变方向。他们不介意,捡起来再投。天快黑时,大人来喊吃饭。最后一个球投出去,没有进,他们说明天再来。
清晨的公园里,一个盲人老人在跑步。他跑在划定的盲道上,步伐稳健,旁边跟着一条导盲犬。导盲犬没有跑,一直保持小跑的姿态,距离老人不超过半米。一位晨练的姑娘看见,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几米远。跑了大约一公里,老人停下,弯腰摸了摸导盲犬的头。导盲犬舔了舔他的手。
拳击馆里,两个陪练戴着护具,给一个年轻选手喂招。年轻选手出拳犹豫,教练大声说不要怕,打出去。他这才连续出拳,打在护具上啪啪响。陪练后退一步,示意他继续。他加快节奏,左右摆拳加直拳,打到后面自己也开始喘。教练叫停,跟他重复了一遍防守动作。他点头,汗水从下巴滴到地板上。
卫星互联网已部署超过五千颗低轨卫星。偏远地区的学校能接入在线课程,远洋船只获得了实时气象数据。但轨道资源有限,报废卫星的清理尚未形成规范。各家星座计划之间的频段协调也缺乏全球共识。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