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武术队在操场上排练。一个负责表演的学生举着红缨枪,枪头缠着红布。他把枪往地上一杵,绕场走了半圈,然后开始舞枪。动作不快,但每次转身都有呼呼的风声。旁边有几个学生围观,手里拿着矿泉水瓶。舞到一处,他把枪从背后交到左手,脚下步伐一变,枪尖指向斜上方。有同学喊了声好。
运动员在康复室里做腿部力量训练。前交叉韧带重建手术后,他只能小幅度地弯曲膝盖。康复师用手轻轻推着他的脚踝,让他感受到活动范围的变化。三组动作下来,他疼得咬住毛巾。休息两分钟,再做下一组。窗外传来队友们训练的喊声,他没有往那边看。
清晨的公园里,一个盲人老人在跑步。他跑在划定的盲道上,步伐稳健,旁边跟着一条导盲犬。导盲犬没有跑,一直保持小跑的姿态,距离老人不超过半米。一位晨练的姑娘看见,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几米远。跑了大约一公里,老人停下,弯腰摸了摸导盲犬的头。导盲犬舔了舔他的手。
广场舞的队伍在傍晚准时出现。音响放在石阶上,领舞的大姐站在最前面。音乐一起,几十个人跟着动起来。动作并不复杂,以左右迈步和摆手为主,偶尔加个转身。后排有位大叔动作跟不上,但跳得很认真。三首歌过后,有人拿毛巾擦脸,有人聊天。天黑下来,队伍散了,广场恢复安静。
碳捕集技术从概念变成了大规模项目。冰岛的工厂把二氧化碳注入玄武岩层,几年内矿化成石头。燃烧后捕集与石油采收结合已实现盈利。问题是能耗偏高,捕集一吨二氧化碳要消耗五六百千瓦时电力。电网零碳化后这项技术才有意义。
















